轻尘

故事悲欢离合,辗转成歌。

  傅恒,
  如果当初没有相遇,
  或许我不会是现在的我。
  在你的世界里,
  我笑过,痛过。
  如今,满身疲惫,
  带着自己的影子默默走出你的世界。
  不会再为你掉眼泪,
  不会再傻傻等你与我解释。
  不会再苦苦求着你不要离开。
  爱若疼痛,就不叫爱,
  爱若卑微,便不再是爱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璎珞

【童童】爱便无悔 · 上篇

额这是一个奇怪的脑洞,
有一点点改动吧……

剧情大概就是童童的父亲和魏海一起执行任务回来,童童父亲牺牲了,
但对方找到了童童母亲并杀害了她,童童家族里的人找到她认为是童童的问题,毕竟童童喜欢魏海人尽皆知……
然后,嗯,我们的童童小可爱就崩溃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我是分界线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
    陈童眼泪汪汪看向魏海,魏海立即掉头,掉头的同时道:“你放心,我们在,再没有让你受欺负的道理。”
    江伊楠私心里觉得,这个表态很好,如果把那个“们”字去掉就更完美了,还有说的时候,如果能深情凝注对方那就更好了,可惜她嘴还没张,魏海已经眼光已经落在她脸上,话却仍旧是对陈童说的:“就算看在伊楠面上,也没有不管你的事的道理。”
    陈童目光黯了一黯,江伊楠有点担心的看着她,然而她随即便平静下来,居然还笑了笑,向魏海微微一礼道:“无论如何,多谢队长。”
    江伊楠沉默,隐隐有些心疼,童童虽然看似张扬,但一向识大体有分寸,如今面临亲情之难,个人情爱得失更是暂且搁置一边,只是看着她隐忍,看着她强颜欢笑,总觉得心下若有所失。
    谁动了她家的童童?
    谁动了她家那个活得敢爱敢恨、大胆无畏当街追男的小女生?

    “妈……”陈童晃了晃身子,“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这一声她说得极低,却极哀痛,少女的声音低低弱弱自缉毒所里传开来,再不复往日张扬灿烂,像一朵落花缓缓飘离枝头,凄凉而无奈,听得人心中一紧,所里嘈嘈切切的声音渐渐隐去,她的亲戚们凝神听过来。
    江伊楠也晃了晃,童童说她错了,这孩子……这孩子是指什么错了?这个从来都坚持自己,从来都和她一样喜欢一路向前的明朗的孩子,为什么会说自己错了?
    “……我不该丢下你,丢下你们……”
    江伊楠抬起衣袖,缓缓遮住了脸。
    她不用什么东西堵住眼睛,眼泪只怕便会喷出来。
    童童……童童……
    你琉璃般光华灿烂的活,却也是琉璃般易脆的痛。
    缉毒所里一片静默,听着那个丑名传遍全家族的少女哀切的忏悔,听出她语气中无尽的疼痛和苍凉。

    江伊楠觉得自己也要碎了。
    她在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声里摇摇欲坠,只觉得那声调每一次上升都是将自己的心高高扯起,生拉活拽扯出一片鲜血淋漓的伤,那孩子的哭,那孩子的痛,她一直都知道,却一直被那孩子表现出来的鲜亮灿烂所迷惑,一厢情愿的以为没有那么痛,没有那么痛,然而她错了,孩子从来就不是个粗心无感的人,她怎么会不痛?过早懂得爱的孩子,怎么会不懂得痛?
她一直都是痛的,只是没有痛给她看,她便当没有那痛。
    多么自私!
    他江伊楠忍住无声的哽咽,仰首向天抽了抽鼻子,半晌,泪光闪闪的回首,看向魏海。

【楠鹏】你在,故我在

 
    “以前总以为,人生最美好的是相遇。后来才明白,其实最难得的是重逢"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题记

    暮色渐沉,厚厚的云层无法阻挡一抹金光,却与几朵云彩邂逅,为它们镶上金边。随后又势如破竹的猛冲向大地。到达地面的那一刹那,不知怎么,那戾气被全部消除,柔情万种地抚摸着这喧嚣的城市。
    男子走上天台,径直走向天台上的曼妙女子。
   “你好。”男子的声线沉而稳,有点低哑,却说不出的魅惑。
   女子闻声转了过来,笑着回他:“你好。”
   “昨天晚上,在楼下,我看见你一直在看着我,请问我们认识吗?”
  “不认识。”女子顿了顿,“你舞跳的不错。”
  “谢谢。那我们现在能认识一下吗?”
  “好啊。”女子的眸子很亮,闪着神采奕奕的光,那是绝望后的欣喜与惊讶。

  “你好,我叫吕云鹏,你呢?”
  “你好,我是江伊楠。”
  男子不禁笑出声来,他看着明明才阔别四个月却像分别了几年女子,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。“你瘦了。”
   女子摇了摇头,仍然笑着看着他,宽肩长腿,略带微卷的头发,他的眼神看似迷惘,近看却狠如利剑般刺入人心。
   “是你变了。”她的眼中有充盈的泪光,似乎在下一秒就会滑落,然而她却只是悠悠一笑,欲将泪水吞回眼眶。
   男子搂过女子的肩,伸手为她抹掉不存在的泪水,然后握她的手,在掌心里轻轻一吻,缓缓道:“我的唇印,写在你的掌心……也希望以后,可以烙上你的心。”
   “云鹏……”
   “伊楠,以后,有什么事,不要在自己一个人消化了好吗?”男子又顿了顿,“我在呢。

   伊楠,我在。
  
   一印,蜻蜓点水;一印,心事千钧。
   

虽千万人,吾往矣!

【藏·风】

短篇【藏】系列 二

 
 
 

风雨掠过山川,为这大理南国添得些许凉意。多得这远赴而来的寒凉,这方炎热才有了不一样的滋味。天地多几分清肃,这样的夜里,思绪也才更飘摇些,飘得更远些。

和寂静的长街短巷做了片刻相伴后,我坐上车又看了几刻夜景。所谓夜景,其实无非是山边草木随风缭乱的轮廓,和在汽车轰鸣下没有半分光影的海面。如此折腾了约莫一个小时,我才买到一杯热咖啡。



咖啡的余温留在手心里,告诉我出行目的已然达成。推开门,凛冽的感触迎面而来,我想这样的天气为一杯咖啡出门,简直无趣又愚蠢。倘若被人知道了,反倒叫人笑话。

又想起小时候贪玩,每每要等错过末班车的时候才舍得回家。没了公车,要么借辆单车骑个半个钟头,否则就踏踏实实,诚诚恳恳地走它一个小时的归途。

旧时家中尚有一大段山路没有路灯,除了虫鸟微鸣和隐约听到的涛声别无他物。天时爽朗,借着盈月的清辉,才照得黑蒙蒙的视野明亮些。深夜时分寒气又盛,总疑心拐角的阴暗处会有魑魅魍魉,又防着哪位从天而降的求财的道友,脑壳小却又经不住天马行空。还走过坟场,满天神佛,只消是识得的,或许都问候过了。

半夜三更这般放肆罢了,那时还不以为然,眼里像有光那样,照不出半丝慌乱,天地弥漫的全然不似空气,像勇气。



我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街灯,它在人们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要熄灭,在哪个未知的夜里可能就不会醒来了,可你不一样。

于是,我突然想,这样无趣的事情,虽可笑,但也珍贵,对不对。

初生牛犊不怕虎,大概就像坦荡的弯路放在前头,他人要拦你说走不得,你却反驳说我喜欢,我也不怕。



张爱玲说:“在人生的路上,有一条路每个人都非走不可,那就是年轻时的弯路。不摔跟头,不碰壁,不碰个头破血流,怎能炼出钢筋铁骨,又怎能长大呢?”

年轻的时候,大概都有执迷不悔的资本,不论做人做事都稍显肆无忌惮。过分忠于自我,便容易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傻事,不经意间彰显了青春奔赴刑场的英勇。

但人总要学着长大,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去。关山万里长,这山一程又水一程的,都得只身前往。做了过河的卒子,不收敛起年少气盛的心性,安然律己,怕是要吃好多的苦头。

此时此夜,顺着这人烟稀少的夜眺去,海岸线蜿蜒得像足了老人佝偻的背影。

可你无须多怜,因我知道寒江春水万物朝晖,雨露初至的时候人们终会接踵而至,这小城一翻身,换上新人容貌,又该迎来彻夜的烟火了。



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

“等我做些什么?”
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

寒来暑往,平旌,你又有几次翻身,可仰仗呢?



【藏·云】



本文改自贴吧文《溺水》

短篇【藏】系列 一





听说住在山里的人,见过海鸟的羽毛,总要风雨兼程去见一眼碧海连天才能甘心的。

小时候想要的筋斗云,快不过现在的地铁与公车,最远不过到得校门口的老树去。




少年梦长,总想仗剑天涯把名字写到自己的传记里。


年少轻狂,就是八方风雨也要装到你的胸怀里。




终于过了老榕树和土地庙,去途的车窗外积云覆雨,远处山峦隐没,影影绰绰地都浸在了朦胧里。世界在这山水交叠里,又不真切,恍惚竟像没了前路。

轰隆一声,这人间的四月天又平添了一道闪电。借一闪而过的光亮,才知这不真切的天地这般大,宝剑和秘笈远得无处可及,才发现,儿时的梦竟是那么的可笑。

才懂得,这人生有时就像坐车一般,上过车,纵使万般念想,不到站就下不得车。



等风停雨霁,车声轰鸣碾过车轨,就要怀念起炊烟袅袅的锱铢小地了。

山的后面还是山,




林奚,蹉跎辗转


而你又在哪里?